八百里迁徙只为那边, 六百余年历史因你而精彩,这里以迁徏文化为根,在新文化浪潮的洗礼下,涅槃重生。 是沧海桑田的巨变,更是彻头彻尾的改变…… 这里盛装出发,只为待你而来!

一个村子:村子原本是没有的,是古先民们到了这里,一块砖、一掀土的干着才有的莽莽太行,绵延八百里。太行行至邯郸,有余脉紫山,是赵国名将赵奢魂归之地,亦是紫气东来的出处。溪水沿沟谷潺潺而下,在两岸边的坡地上,是青石头灰瓦的冀南民居,葳蕤茂盛的古槐遍布其间,有一片幽静的古老村落,这一片被紫山、朱山、佛山环抱着的溪谷之地,叫做张边村、王边村。在民俗地理上,被称作“三山两边”。远一点的山坡上,分布着大小不一的窑洞,老屋老井老树沉默如铁。新时代的艳阳与600年的历史沧桑在此相遇,淬炼出根基深厚的民俗之光,也为大时代的浮躁不安提供了一种回归田园的可能。

一段历史:张边揭开了六百年的画卷,我们仿佛看到了晋中先民彷徨的身影。元末,中原大地战乱烽起,加之天灾频频,瘟疫四散,使人口大量减少。而山西由于地形有利,据守一方,战祸较少,华北平原居民,多来山西避难,以致山西较其它地区经济繁荣、人丁兴旺。历史记载1381年河北、河南两地人口各1800万,山西却达4000多万,且多集中于晋南一带。明代统一中原后,为恢复和发展经济,人口稠密的平阳府便成了向外移民的重要地区。各县被迁的农民,先集中到洪洞大槐树周围村庄暂住,在大槐树处的广济寺办理手续,领取凭照和路费,而后结队踏上征途,分道迁往各地。洪洞大槐树移民分布晋、冀、鲁、豫、陕、甘、皖、苏、鄂、蒙、桂、粤、琼等十二省,移民活动前后持续了100多年,国家发给耕牛、种子、土地、并蠲免三年租税。从此,明代大槐树像一棵巨大的蒲公英,向全国播撒种子。

一个故事:张边村故事的源头可以追述到“山西洪洞大槐树”——张边的先祖。正是在这场浩大的移民运动中,第一批抵达河北的。张边先祖为张龙、张虎两兄弟。他们带上简单的生产工具随着浩浩荡荡的移民大军,迎着太行餐风露宿,开始了漫长的艰难跋涉。他们要顶着凛冽的寒冬,要赶在春耕之前抵达目的地。迁徙路上,危险与意外不难想象。有母亲失去孩子,有族人在慌乱中失散,有人因病而逝,有人因水土不服而亡。相对来说,张氏两兄弟是幸运的。他们成功的抵达邯郸,在现今的永年区与武安市的交界地。这里有紫山、朱山、佛山,山、水、田,一样不少,风光秀美,水土丰沃,最终选择在张边安家。张边的沟谷是立土,张龙与张虎两兄弟,取妻生子,开枝散叶。山西文明的薪火在冀南世代续传,繁衍沿袭,在传承中不断交汇融合。他们在沟谷的土坡上凿了两处窑洞,栽下了槐树,寄托对故乡的思念。他们在紫山脚下,年复一年地辛勤劳作。几年后,他们便从土窑里搬了出来,在溪谷旁盖起了青石院,又从一座,变成两座。粮食也从最初的小粮仓,变成了大粮仓。有了余粮,就能酿醋酿酒磨豆腐,他们把在山西从父辈们手中学到的技艺发挥的淋漓尽致。这些技艺不但让他们富了起来,也令他们的名声传到四里八乡。六百年后,这里成为两种文明融汇的村落,成为大槐树迁徙成果的沧海遗珠。它经数百年依旧生命力顽强地延续,它全景式地展现着晋冀文明碰撞的花火。

一种生活:张边现在的村民们继承了勤奋、辛劳、智慧,将先人的村庄建设成了美丽的画卷。今天,国家提出了建设美丽乡村的高层战略,提出了文化记录和保护的文化传承工程。正因如此,这安处一隅的冀南小村,揭开了六百年面纱,在新文化浪潮的洗礼下,涅槃重生。 这重生,不是沧海桑田的巨变,不是彻头彻尾的改变,而是以迁徙文化为根,化凋敝为有序。这种转变亦不是重建一片新天地,而是回望和自省。顺应时代潮流,建一处纯粹的山水田园,为躁动的时代,画一个恬淡的标点,为奔忙的人群,提供一种“放慢脚步”的可能。这种生活,不是道家的无为,不是桃花源记的隐遁。它的骨髓中有苦难,有往事,有对新生活的向往。将那些失去居住功能的,有故事,有文化遗存的老屋,变成功能丰富的,能满足现代人需求的民宿,从美食和手工制作上,还原过去,提供有内涵底蕴的山野生活。既有悠然见南山的文化情趣,亦有叩问前世今生哲学况味。在太行的溪谷边,在清凉的窑洞中,在葳蕤的槐树下,在沧桑的故事里,享受自然时光,放牧田园理想。这种生活,是对历史的深思,是对先祖的缅怀,是对往事的追忆,是对当下困顿的自省,也是对美丽乡村最好的诠释。如何生活,如何在这样一个时代,简单、快乐的活,如何卸下滚滚红尘中伪饰,纵享乡土纷芳?我们从哪来,到哪去?我们与移民之间的基因密码是否关联,血脉是否相通?那万水千山的跋涉,那些赶路的灵魂,那些苦难和奋斗,六百年累积的成果,我们该如何珍爱?或许这一方可以驻足的净土,这一方可以寻根溯源的迁徙之地,可以给你一些答案。 立于此间,感受山风浩荡,溪水潺潺,吃一口晋中的面,呷一口古坊的酒,暮然发现,原来那所有追风逐月的努力,穿越数百年悠悠时光,只为今日在此相遇。

(作者:刘浩敏、薛华)

责编:李家鑫   总编:薛利青

审核:史晓峰